昨晚与办公室的几位老师一起聊天,谈到了现在在大草滩发生的学生被过度惩罚事件。这件事现在已经有记者介入调查,而且《半月谈》、《兰州晨报》等刊物都有报道。报纸上、醒目地标示“学生集中营”。印象最深刻得是他们说到:当一名记者陪着该校校长一起在学校的时候,这位校长竟然对着一位背着石块的学生踢了两脚,叫他快点。我想这校长或许是出于习惯吧。
但是作为堂堂一个校长,为什么会习惯于打学生?在报纸上长篇累牍的报道学生如何受到非人对待的时候,我却对这一问题怀着更浓厚兴趣。在许多人的想象中,校长作为一校之长,理应坐在办公室里意气风发,指点校务,规划发展。可这里的校长是不是天生就不是这种命,无法享受这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呢?却要对着一个学生大发其火,自己损害自己的形象,以至于弄得自己最后下了不了台。
在对待学生上,这里的每一个老师都有自己的苦衷。不打学生吧,管不住学生;打学生吧,显然又有损老师的形象,也与老师的职业要求不符。可在老师的职业要求与管住学生的天平上,明显得偏向了管住学生这一端。这可以从“不打学生的好老师,却被家长告为不负责任,最后被开除中”看出来。作为乡下学校的校长,如果他不打学生会怎样呢?“那他不但管不住学生,也管不住老师,校长也当不了多久!”一位老师这样告诉我。“为什么呢?”我很奇怪!“乡下的孩子都比较野性,家庭教育又是动不动则打骂侍候。如果仅仅靠说教,学生根本就不听你的。校长不打学生,老师就不敢打学生,导致的结果是学生管不住,成绩上不去。这样老师自然就不服你,上级看到你管不住,自然也不会让你把这个校长再当下去了!”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校长要亲手打学生,基至在记者面前也毫不避讳。在他看来这个是理所当然的。就像东部的应试教育,要围着考试指挥棒转一样,本地的生存状况决定了本地的生存方式。在他眼里,可能这就是他们的校长的理所当然的工作方式吧。
可是当一种畸形的工作方式被迫成为习惯、成为得力的工作手段,他们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?
+--(游海疆)+--
